丘輿之戰(zhàn) 鄭國的必之戰(zhàn)中對晉三心二意,魯成公三年(前五八八)春,魯、晉、宋、衛(wèi)、曹等國諸侯率軍伐鄭,駐扎在鄭國西部的伯牛。其后,又從鄭國東部攻鄭。鄭公子偃領(lǐng)兵接御。他命令東部邊境地方部隊在曼地設(shè)下埋伏,把敵軍在丘輿擊敗。由于鄭國在丘輿之戰(zhàn)中勝利,鄭國派大夫皇戌到楚國進獻俘虜。知缶返晉 知缶是晉景公之父晉成公的寵臣荀首之子。荀首是晉國名將荀林父之弟。必之戰(zhàn),知缶被楚大夫熊負羈俘獲,晉下軍大夫荀首之知缶被俘,便射殺楚將連尹襄老,將其尸首用車載回,還俘獲楚莊王之子公子谷臣。周定王十九年(前五八八)夏,荀首任晉國中軍副帥,頗有權(quán)勢。晉人把公子谷臣和連尹襄老尸首歸還楚國,以此要求換回知缶。楚答應此要求。楚共王送別知缶時問是否怨恨。知缶回答說,兩國興兵,下臣沒有才能,不能勝任,所以做了俘虜。君王您的左右沒有用我的血來祭鼓,而讓我回國去接受誅戮。這是君王的恩惠。下臣實在沒有才能,又敢怨恨誰?楚共王又問是否感激。知缶回答說,兩國各為自己國家打算,希望百姓得到平安,又各自抑制自己的憤怒,來互相原諒。兩邊都釋放被俘囚犯,經(jīng)結(jié)成友好。兩國友好,下臣不曾與謀,又敢感激誰?楚共王問回去用什么報告。知擊說,下臣無所怨恨,君王也不受恩德。沒有怨恨,沒有恩德,就不知道該報答什么。楚共王堅持要問,知缶說,以君王您的福佑,被囚的下臣能夠帶著這把骨頭回到晉國,寡君如果加以誅戮,那將死而無朽。如果由于君王您的恩惠而赦免下臣,把下臣賜給您的外臣、我的父親——荀首,荀首向寡君請求,而把下臣在自己宗廟里誅戮,那也是死而不朽。如果得不到寡君將我誅戮的命令,而讓下臣繼承宗子地位,按次序承擔晉國政事,率領(lǐng)一部分軍隊以治理邊疆,雖然碰到君王您的文武官員,我也不敢違背禮義,一定竭盡全力以至于死,以盡到為臣的職責。這就是我所要報答君王的。楚共王見知缶回答得不卑不亢,無懈可擊,就對他重加禮遇而放他返回晉國。叔孫僑如圍棘 魯成公三年(前五八八)秋,魯國的叔孫如占取汶陽之田,由于棘(今山東肥城縣南)地人不順服,叔孫僑如率軍包圍棘。晉伐嗇咎如 周定王十九年(前588)秋,晉谷克、衛(wèi)孫良夫率軍攻打嗇咎如(今河南安陽市西南),討伐赤狄殘余。由于嗇咎如的首領(lǐng)失去百姓擁護,所以嗇咎如很快潰敗。荀庚聘魯 魯成公三年(前五八八)十一月,晉景公派荀庚到魯國聘問,重溫舊盟。此時,衛(wèi)定公也派孫良夫到魯國聘問,重溫舊盟。魯成公向臧宣叔詢問,荀庚在晉國位居第三,孫良夫在衛(wèi)國位為上卿,結(jié)盟禮議應當把誰排在前面。臧宣叔回答說,次國的上卿,相當于大國的中卿;中卿相當于它的下卿;下卿相當于它的上大夫。小國的上卿,相當于大國的下卿;中卿相當于它的上大夫;下卿相當于它的下大夫。位次的上下如此,這是古制。衛(wèi)國對晉國來說,不能算是次國。衛(wèi)國的上卿相當于晉的下卿,所以說孫良夫和位于下卿的荀庚地位相當。但晉國是盟主,所以晉的使臣應排在前面。根據(jù)這一原則,魯國在此月二十八日和晉結(jié)盟,次日和衛(wèi)結(jié)盟。晉作六軍 晉國原有三軍,周定王十九年(前五八八)十二月,又增置新上、中、下三軍,共有六軍。三軍原來各有統(tǒng)帥和輔佐,計六卿,今新增置三軍,亦各有將佐,因此增加韓厥、趙括、鞏朔、韓穿、荀騅、趙旃等六人為卿,以表彰他們在鞍之戰(zhàn)中的功勛。齊頃公朝晉 周定王十九年(前五八八)十二月,齊頃公到晉國行朝聘禮,將要舉行授玉禮節(jié)時,谷克快步進入說,您是為了女人的戲笑而到羞辱,所以寡君不敢當授玉之禮。原來,谷克出使齊國時,齊頃公之母蕭同叔子曾戲笑谷克之跛,后來晉、楚鞍之戰(zhàn);齊頃公險些被韓厥俘虜,F(xiàn)在,谷克之語是在發(fā)泄其被戲的怨恨,晉頃宴享齊頃公時,齊頃公熟視韓厥很久。韓厥說,君主您還認識韓厥我嗎?齊頃公說,模樣和戰(zhàn)場上一樣,只是服裝改了。于是韓厥登階,舉行酒杯說,下臣當時所以不惜一死,就是為了兩位國君能在這堂上飲宴和好!韓厥的話補救了谷克的泄怨,改善齊頃公朝聘的氣氛。荀缶優(yōu)禮賈人 必之戰(zhàn)時,晉國荀缶被楚軍俘獲,囚禁在楚國。鄭國賈人打算把荀缶藏在大口袋里帶出楚國。但未及動身,晉楚交換戰(zhàn)俘,荀缶即被送還晉國。后來此賈人于周定十九年(前五八八)到晉國,荀缶對他優(yōu)禮相待,頗為敬重,好像他確曾把自己救出來過一樣。賈人認為自己這樣的功勞,怎敢有這樣的實際。自己是小人物,不能夠這樣來欺騙君了?就離開晉國赴齊。 |